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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舊的情緒很要命。從幼時聽過的臺灣電臺節目《悅心時間》的主持人李悅心到《天籟村》早期主持人瞿穎,從幾乎快忘記歌手叫什麼名字的歌《杜鵑花的日子》到《明天我們不見不散》。實在是要不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七十年代出生的呢。
說到這裡,才發現,小時候的玩伴,就是幾個表姐堂哥的,都大我幾年。不喜歡和比我小的人或者同齡人玩。導緻我後來追星都跟著他們那一撥的來,比如我認識她的時候就已經是離世好幾年的翁美玲。還記得一個姐姐用命令的口吻告訴我:以後只准喜歡郭富城,不要喜歡黎明。那還是四大天王叱咤的年代,現在家裡還有一大堆郭富城的舊磁帶。
和哥哥姐姐一起玩,有一個好處就是,犯了錯,大人們總是責怪大一點的小孩帶壞了我。從此也頗受照顧。我從小性格隨和,和什麼性格的哥哥姐姐都可以玩在一塊,後來在學校還認了一些哥哥姐姐的,總是扮縯著跟班的角色,很是可憐與微小。後來由于和同齡人處得實在一般,還幾次被避到牆角,幾乎被海扁。後來極力籠絡班上惡勢力,才避免被找茬。
還記得我讀初中的學校有來了一個新的女英語老師,很有氣質,很漂亮。我很喜歡她崇拜她,後來打聽到她非常喜歡譚詠麟,就瘋一樣地開始收集譚詠麟,只是想讓她註意到這個微小的我。後來發現老師遲遲都和我沒有任何接觸,從此變成心底深處的祕密。還有一次,到一個年輕老師家去做客,老師給我們看王靖雯當時的一場縯唱會,眼角畫兩道人造淚痕,內心震撼不已。人一長大,就把這些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歲月帶走了好多珍貴的東西,小時候抱著不肯放手的一套童話集現在落滿灰塵碰都不碰了,小時候崇拜到極點的哥哥現在也只是個逢年過節才見面的人,小時候幼稚去學會所有叛逆壞事現在都成為無可救藥的白癡行為,小時候覺得金光閃閃的娛樂圈現在只不過是混亂不堪的大夜總會。
或許,童心未泯和懷舊都有點避世和厭現世的意味吧,很多人卻並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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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心血來潮地在家整理了一下東西,外面天氣嚴寒,就想找點事做做。翻箱倒櫃找出好些舊物。從蒙灰的舊磁帶到發了黃的小學作文本。最讓我驚喜的是整整一本的手抄歌詞還有收集了整個童年的貼紙。
以前小時候對貼紙這玩意算是特別中意,記得那時一有零花錢就會去買好看的貼紙。在零花錢本來就很少的情況下,我總是會全部拿出來買貼紙,幾乎從來不學其他的小孩去買好吃的零食。
還記得小時候的貼紙有卡通和明星兩種。卡通的屬聖鬥士七龍珠花仙子最受歡迎,而明星就是四大天王林志穎周慧敏翁美玲,翁美玲在當時也是已經過世的明星,因為電視上反復重播《射雕英雄傳》所以熱潮一直未消。而我也最愛買翁美玲,只要一有新的貼紙新的造型我就會買回家,有時候一大張中間祇有一小張沒有買過,其餘都是已經買過的,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買回家。現在我那一冊子的翁美玲的貼紙還有手抄的小檔案,看著就會宛爾,原來我是這麼長大的啊。
翻出小時候的筆記本課本,都無疑被我貼上了這個標記,記得喜歡聖鬥士的時候,甚至是穿街走巷地尋找那生怕遺落的一輝星矢冰河,想到最愛的鳳凰星座一輝,現在我的筆記本裡還夾著舍不得貼的貼紙,沒用過的白白的本子,小心翼翼地展平放在書頁間,真還是小情趣。
後來衍生出很多小打小閙的童年遊戲,具體有哪些,倒還真沒怎麼研究也忘得差不多了。隻依稀記得,小時候隔壁家小孩常常會到家裡來“參觀”我那時在孩子間算是稍遜於貼紙商販的收藏。我記得的是我的善良。他總是在看的途中偷偷把喜歡的貼紙往褲袋裡裝,而我明明看見,卻不加以阻止,反而假裝沒看見,等他走後,再責怪自己的善良,這樣軟弱又隨和的德性,想必就是那時養成的,實在是要命,想改也難。
現在恐怕也難找到當初那種背面用黃黃的紙來做的貼紙了。細細想來,那個時候的我便養成不好的習慣,收集東西,這樣的敗家真是要不得。就像買貼紙,買得自己都找不到地方貼是小事,還專門拿一個抽屜來裝才能裝下。後來發展到海報雜誌書籍CDVCDDVD都不用說了。數量得可觀是由金錢堆起來的,一個勁地買,把零用錢全都投進去,不買零食,不置衣裝,買的全是這些所謂的文化産品。
現在想來,有這樣的童年,也算是精神和物質都得到滿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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