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俱樂部》 又名: 往下跳 / A long way down

作者：尼克 霍恩比Nick Hornby（英國）

翻譯：張坤

人民文學出版社

小說是由鼎鼎大名的英國暢銷作家尼克霍恩比的作品。買書的衝動是因為在大學時期讀過他的另一本小說《失戀排行榜》（High Fidelity），深受感染，于是在書店看到後，毫不猶豫就買了。買來後一直沒合適的時間看這小說，閱讀計劃擱淺了將近6個月。當我6個月後再次拿起小說讀的時候，一發不可收拾，一口氣就讀完了，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小說的故事正如中文譯名一樣，是由自殺引起的一系列故事。一個婚姻失敗形象盡毀的過氣節目主持人馬丁，一個有植物人兒子的絕望主婦莫琳，一個青春期瘋丫頭潔絲，一個失敗音樂人外加失戀的青年JJ，四個人都覺得生活不下去了，在新年夜準備到倫敦一幢大樓頂上往下跳，因為一連串的突發狀況，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放棄了跳樓，相約過不久以後再來跳。經過生活的無限延伸可能性，每個人都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

故事用四個人的口吻一個挨一個地敍述，不僅用四個人不同的性格口吻說話，還詳細地描述了四人復雜的心理活動，非常引人入勝。馬丁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以前是有多麼糟糕，莫琳或許是厭倦了困苦的生活，潔絲是典型的城市少女的憤世與叛逆思想奇特，JJ也是空有滿腹理想而無法實現的音樂青年代表。每個人都有陰暗面，都有生活的無奈，在自我探求的過程中，他們都開始慢慢認識到自己，可以勇敢樂觀的面對無奈的生活了。

尼克霍恩比的俏皮話和妙語如珠早是有了暸解，這次的中文譯者算是很到位地傳達了一些意思，再自己結合中國慣用的俚語來翻譯，比如“嘿咻”等，實在是我喜歡的那種翻譯方嚮。只是翻譯時出現一些樂隊或者歌手時，出名些的人或樂團用中文翻，而有些可能少見的樂隊直接就用英語，感覺不是很統一，但是有時會覺得是我自己太鷄蛋裡挑骨頭了，總的來說，很喜歡這樣的翻譯。

不知道是自己的理解太發散還是我實在是想得太多，感覺作者一直在借助主角人物揶揄諷刺美國。比如JJ的美國口音，比如對《美國偶像》評審的嘲諷。

最後很喜歡譯者在譯後記中說的一句話：看完這本書你會像我一樣，覺得偶爾想死也是熱愛生活的一種表現，駡人講髒話有時比滿口仁義道德來得真誠，有情有義。

（最近都很喜歡把相片做得舊舊的，ORZ）

1

中午自己做很久沒做過的咖喱飯。發現，我切洋蔥都不會流淚了。難道我眼淚的配額就這樣用完了？誰叫我以前亂用眼淚配額的啊？連聽一首歌都會流淚，以後遇到重大事件哭不出來怎麼辦啊？

2

中午的時候悶熱得心裡發慌，看一個叫安東尼的寫手的隨筆，提到童年時的四大名著。我細細想想，我童年的四大名著根本就是《聖鬥士》《七龍珠》《機器貓》《灌籃高手》，其他很有感情的《蠟筆小新》《幽遊白書》《聖傳》候補。

那時候太喜歡聖鬥士，而且我發現我們這一代的人，常常會到現在還很喜歡聖鬥士，算是一代人的集體回憶。我極度非常extremely喜歡一輝。酷酷的一輝，不茍言笑的一輝，大不死的一輝，青銅聖鬥士最強的一輝，總是我行我素的一輝，神出鬼沒的一輝。啊一輝，我真想為你唱首歌、吟首詩、合個影。現在看極樂凈土篇到你華麗麗地出場時，下巴都收不回來呢。

3

看鳳凰衛視的談話節目，林奕華談到他生命中大多數的日子都是在單戀當中渡過的。想想自己，何嘗不是呢。單戀暗戀全是我的必修課，現在終于畢業，卻連對象都找不到了。

4

準備寫些有的沒的，把這個對方當飯否。結果發現其實自己最適合的還是發瀉不滿或者負面情緒。因為那樣才有源源不絕的話可以寫，神叨叨的碎碎念。現在心情好平靜，卻寫不出，擠不出，就好像我那不大的胸肌，怎麼擠都擠不出來中間那條可以夾鋼筆的線。

5

臺灣某知名主持人用嗲嗲的聲音採訪完了Tanya，這個性感的抱吉他唱歌的女人最喜歡男人的公狗腰，特別是那條線。

我要練公狗腰！

6

公主的比基尼夏天終于來到。真想看身材好的辣妹在海邊搖來搖去啊。無奈，我們這裡沒有海，也沒有比基尼沙灘。

7

無緣無故被移動的客服惹怒，在電話裡就直接兇了對方幾句，該客服才唯唯諾諾道歉。想起自己掛電話的時候還按了5，給了他非常滿意的評分。後悔的是誤扣的錢到現在還沒返回給我。中國移動，扣錢扣得很積極很快，退錢的時候完全是蝸牛速度。中國移動，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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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誰誰說過，林夕自己認為他寫的最悲的歌詞不過是:

原來過得很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再見二丁目》

1

單單走在街上，突然下起了雨，沒有傘，站在街邊躲雨。雨沒有停的趨勢。無奈地嘆氣。身邊一對學生樣子的年輕人也來躲雨，很甜蜜地一人一隻地聽着MP3。右邊3點鍾方向，一個少年用手去抹掉書本封面上的雨水，很是憂鬱的神情。單單想到幾年前那個下雨的夏天，自己從圖書館出來，剛借的書落在濕漉漉的路面上，有人會急忙彎下腰去撿起，輕輕拍掉弄髒的地方的水。

2

雙雙隔一段時間就會把林憶蓮的歌拿出來聽一下。這次是小學時聽的《LOVE,SANDY》和《夜太黑》專輯。從買了以來，這兩張專輯可以算是他百聽不厭的專輯之二。細膩到骨髓的情感表達，還是只有熟女可以做到。絲絲入扣，只有那個李宗盛時期的她才能做到。只是你身在誘惑的街，只是你身在沉淪的午夜，血裡的狂野，對真實與幻覺，已無分別。

3

會一個人在家，偸偸地為那些苦澀的青春電影落淚。單單看完了那部淺野妙子編劇的日劇，見著瑛太失落得表情，會自個兒發呆。電視劇進入到最後一集時，錦戶亮扮縯得角色自殺時，血流得滿沙發都是，像是一朵朵綻放開的罌粟花。他最終明白了，愛，不是佔有，而是寬容與信任。他最後選擇放手，只有讓自己失去生命才能完全放開對方，所以他殺死了自己。單單看到這裡，已經開始成為那個熒幕裡的主角，坐在衣櫃前傷心地哭，忘記時間和週圍，只是放聲大哭。

4

雙雙去書店買了一些書。很多的書買來也沒時間看。偶爾翻一翻。徜徉書的世界，是內心的一種療傷。不是雜誌，只是書，也只有書，才能得到那種平靜的狀態，不浮躁。讀弗洛伊德的《夢的解析》有時候會慌神，恍惚得彷彿什麼都記不起。讀《愛你就像愛生命》中王小波和李銀河之間的平凡人之間的愛情見證，發現人世間的偉大愛情，還是來自平凡人。葉芝的一本神話傳說札記小冊子《凱爾特的薄暮》買來很長一段時間了，有時翻起來，回到那神祕的歐洲蠻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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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朋友自己拍的短片。一個人喝冰水，然後咳嗽。講不出話來，失聲。淋了雨，開始感冒。

6

誤會《地下鄉愁藍調》的臺灣作者馬世芳是女士，所以在讀書的途中出現角色混亂的情況。也有一個既定印象的作者叫安東尼，一直以為這樣細膩的男生一定性向不一樣，可是文章裡不斷出現女朋友之類的字眼，雙雙開始對自己的性別認識持懷疑態度。

7

赤裸著身體，穿過黑暗的客廳。起身去開冰箱，黑暗裡，冰箱門打開，裡面的燈光照在裸露的身體上，鍍成一圈光影。喉嚨裡的幹渴感實在明顯。單單想起電影裡，常常會有的橋段，頽廢的過活著的電影主角，扮縯著愛情的空虛。

8

開始進入巨蟹宮。一切開始。

懷舊的情緒很要命。從幼時聽過的臺灣電臺節目《悅心時間》的主持人李悅心到《天籟村》早期主持人瞿穎，從幾乎快忘記歌手叫什麼名字的歌《杜鵑花的日子》到《明天我們不見不散》。實在是要不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七十年代出生的呢。

說到這裡，才發現，小時候的玩伴，就是幾個表姐堂哥的，都大我幾年。不喜歡和比我小的人或者同齡人玩。導緻我後來追星都跟著他們那一撥的來，比如我認識她的時候就已經是離世好幾年的翁美玲。還記得一個姐姐用命令的口吻告訴我：以後只准喜歡郭富城，不要喜歡黎明。那還是四大天王叱咤的年代，現在家裡還有一大堆郭富城的舊磁帶。

和哥哥姐姐一起玩，有一個好處就是，犯了錯，大人們總是責怪大一點的小孩帶壞了我。從此也頗受照顧。我從小性格隨和，和什麼性格的哥哥姐姐都可以玩在一塊，後來在學校還認了一些哥哥姐姐的，總是扮縯著跟班的角色，很是可憐與微小。後來由于和同齡人處得實在一般，還幾次被避到牆角，幾乎被海扁。後來極力籠絡班上惡勢力，才避免被找茬。

還記得我讀初中的學校有來了一個新的女英語老師，很有氣質，很漂亮。我很喜歡她崇拜她，後來打聽到她非常喜歡譚詠麟，就瘋一樣地開始收集譚詠麟，只是想讓她註意到這個微小的我。後來發現老師遲遲都和我沒有任何接觸，從此變成心底深處的祕密。還有一次，到一個年輕老師家去做客，老師給我們看王靖雯當時的一場縯唱會，眼角畫兩道人造淚痕，內心震撼不已。人一長大，就把這些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歲月帶走了好多珍貴的東西，小時候抱著不肯放手的一套童話集現在落滿灰塵碰都不碰了，小時候崇拜到極點的哥哥現在也只是個逢年過節才見面的人，小時候幼稚去學會所有叛逆壞事現在都成為無可救藥的白癡行為，小時候覺得金光閃閃的娛樂圈現在只不過是混亂不堪的大夜總會。

或許，童心未泯和懷舊都有點避世和厭現世的意味吧，很多人卻並不這麼認為。

深夜偷偷看窗外的天。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寂寥。一直一個人忙與盲，一直在一個人擁有快樂幸福和痛苦疾病，無人參與。漸漸成了習慣。本沒什麼大不了，但是當聚會散場，大雨淋灕的夜裡，耳朵裡傳來寥落的聲音時，還是覺得該有一個人來愛，有一雙手可以牽，有一雙眼可以凝視。

生命中來來去去一些人，那些已經成為過去式的人，他們參與彷彿迷糊或者遊戲。傷害自己也傷害了我。自以為是的聰明，自我催眠的滿意度。我總逃離得比他們想像的還快。

我離開的時候，都是毫無預期的，漸漸的，淡淡的就消失在視綫範圍內，逐漸淡出在生活的週圍。電話刪除，記憶刪除，毫不回頭，堅定決絕。因為知道不值得留戀，不值得回頭，分開才是對自己最好的辦法。

漸漸學會了自我保護。用一層一層的面具把自己包圍，不輕易卸下。直到有人叩問心房，試探著是否可以和我相愛，我總是本能地先拒絕，然後把自己緊緊關在狹小空間裡，顧影自憐。慢慢地，我失去了本有的自信，時間也消耗在無謂的自我中心裡。

迷失了自我的日子還在繼續。

要不是那一場雨，淋濕我，讓我在路邊全身濕透，孤獨得全然崩潰。鞋子進了水，走路會變得舉步維艱，撞上電綫桿，整個頭暈目眩。眼淚不知不覺就混和著雨水落了下來。

不是自己的床。躺在上面，聽自己心跳聲音。週圍的人已經入睡，身體干得像被曬脫水的魚干。聽電臺裡賣藥的節目，主持人用妥貼的口吻說著種種尷尬的病名。發短信問候朋友。

和朋友不斷地相約，很像是怕寂寞的樣子。即使相約出來的朋友都是情侶，我還是努力讓自己扮縯無所謂的角色，喜喜哈哈，盡量不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即使朋友吵架，我也盡力去討好與勸阻。

週圍的人，像紛紛桃花開一般，都戀愛了。看到戀愛了就不怎麼出來玩的朋友，在家裡過著兩人世界的生活，很是感到幸福，盡量地享受愛情，實在是很讓我訢喜。還有朋友滿臉幸福洋溢的訴說著自己最新的戀情，在taxi裡，聽他淡淡的說著，我思緒飛到我那個年齡時的戀情，想起，相愛真好。兩個朋友戀愛，卻因為一些小摩擦鬧小別扭，有個可以鬧脾氣，耍任性的人，還真好。

我幾乎忘了曾經有人在非常時刻討好我。我幾乎忘了曾經有個人總會時不時想起我。我幾乎忘了曾經有個人實在地為我買下喜歡的東西。我幾乎忘了曾經有個人深深望向我的眼然後被我無情拒絕。

過往種種，像結痂的傷疤，用手指戳，痛還是很劇烈。我總是先走一步的那個人，我無法忍受沒有愛的吻、天花亂墜的謊言、失去真實感的情感。

一會悶熱一會下雨的夏夜，會發抖，會發呆，會渴望一個擁抱或者一個真心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