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uy Me A Sunday:学习李蕙敏 Amanda in Tokyo, 1996

    记年份我素来差,那一年,我只记得是Jimmy Choo成立自己的有限公司不久,在泰晤士河南岸的Oxo Tower附近,我和几个朋友专程去一间现已不复存在的新晋设计师小店,看当届St. Martin学生的毕业作,橱窗裏展出一件由铁线错综复杂地绕成的公主裙,人走了裙子还是会硬邦邦地直立五呎高那种,但见那件天生已经不动如山的饮衫,还慌死执输地钉满吊灯一样的泪滴形八彩水晶粒……是不是听落已经很烦?哼!还未完呢……设计师还担心未够巴闭抢眼,再加一堆相等於两条天虹咁多colour的蝴蝶丝带落去,越整越心雄,见裙脚还有些少空位,氹氹圈再镶了20个动物毛公仔……幸好是初出道的fashion designer,到了这个时候,Budget大概已经用得八八九九,否则,我相信还会再添一件拖地的豹皮披肩,夹里用珠片巧夺天工地钉出一幅世界地图……噢,还未开始造头饰呢! 

    看著这条出尽九牛二虎的登台服,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哗,好李蕙敏!」 

    同行朋友以笑表示赞同。 

    恕我唔熟唔食,对於一个相识这麼多年而且真心喜欢的老友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刻薄,但想深一层,此话可能出於我对李小姐的妒忌,与尊敬。 

    姑勿论你喜不喜欢在她最时来风送的几年,这类型的衣服不断在她身上出现,但你必须写个服字的是:世上没有几多个人能把自己的名字变做一种Style的代名词,我不知几羡慕有人有日行行吓街睇见套衫,冲口而出「哗,好Wyman!」。而Amanda,在那短短几年,迅速「成家」。 

    「好李蕙敏」,对讲者来说未必等同「好柯德莉夏萍」「好Bjork」或者「好Dita Von Teese」所指涉的感情崇拜,但请拿个磅来,秤一秤,说话的重量至少是一样的,对一个爱打扮自己的人来说这就算不是种认同至少也是种尊敬,虽然有时连讲的人自己都未必察觉到这一点而已。 

    另一次她初到东京谈唱片合约,鬼叫咁啱我又响度,惟有免费被她”手查”住当盲公竹,明明她全个trip只得一天开会与开会间的五小时空闲,著急的唔知点解只得我,相约车站谂住带她落当年尚未有「裏」字头的原宿,见识一下彼时最风头火势的Masaki Matsushima总坛,打算让她从第二代日本解构时装新箭头身上,恶补几堂现代教育,希望她以后要怪都怪得多几张刀,谁知这个全套Martine Sitbon肉色纱衣长裤,本来几有型的高栋栋女子,路过竹下通街口第一档,见人家有些闪闪吓的廉价饰物,已经唔理三七廿一直铲人家档摊逐样试起来,口中还自言自语念念有词「哗咁平买定晒咁多只色返去衬吓嘢都好喎……」彷佛身边的人全部死光,变晒半透明。 

    试吓试吓又成粒钟,成个筲箕都已经俾佢装满胶扮水晶的「朱义盛」,不但未有够喉迹象,还问人家攞了两个吉的筲箕仔,似乎仲想再杀多三粒钟,我见唔系几对路,惟有将自己的半透明还原,行埋佢耳仔边提水:「喂,阿Man,呢啲碎料咋喎,今日嘅精髓你有排都未见到喎,不如去咗重头果度,之后再返嚟买过呢?」「好好好,就得就得」结果她在竹下通买这些她当日身份级数已经「超越」了的豆泥嘢,买足四个钟头又九个字,几乎买到人家收档。 

    当然,临关门前十五分钟才裙拉裤甩摄入Masaki,她买得一样咁高兴,一样咁爽手。人人如果像她一半「无分贵贱」,咁就天下太平咯。 

    李蕙敏著衫我不鼓励大家学,反正要学你都学唔嚟,但学她买衫时那麼自得其乐如入无人之境倒是门值得参考的养生秘技。 

    都怪我口长不出象牙,今日大半篇以调戏取笑的口吻写出,皇天在上,知我口不对心。 

    我自认迟钝,要在这麼多年后,全个香港经历了咁多事之后,才发现今时今日的吾友李蕙敏,原来有那麼多东西值得我学习,而且当中竟然包括时装。

    李蕙敏是新雷锋 

    她不怨,(怨是我写给她的招牌货不是她本人),这十几年香港的各种上上落落打沉了几多人,流行怨天怨运怨人怨自己,一刀就算插不入你心都留返插吓自己大髀,放弃的早已放弃,肯马死落地行的也很难忍住不0依0依哦哦,只得很少今时唔同往日的人像Amanda,一早睇通睇透,不如将唉声叹气的时辰省下来密密做,一番又好鸡糊又好,对,我们别骗自己了,香港未必再有机会爆棚双辣,人还是得好好活下去,尊严与钱与乐趣,挣得一分是一分。 
     
    放下身段固然不易,做得到这点的人,很多也索性「兵败随山倒」

    我更喜欢这种人——著惯天桥直送的YSL,一旦无得继续,还是坚持穷得风流,捱得漂亮,做地盘都搽水晶指甲油,那怕是十蚊三支的女人街名产。最最艰难的时候,我都未见李小姐不修边幅过,输运不输阵,死都要靓,她才是香港Icon。我也有不易过的日子,但看著这些漂漂亮亮的生还者……OK OK,这点有争议性,我更正……「尝试」漂漂亮亮的生还者,总是有种激励……他没有死,她也没有死,我更不能死。他没有放弃扮靓,她也没有放弃扮靓,我都不能放弃扮靓。 

    本周认罪 

    请去买一张李蕙敏小姐新推出的新曲+精选,如果讲因为她未必能唱得到下一张太消极,不如说为了对一个强横而有趣的香港人办致敬。我认罪,今篇是摆明放鳝,公器私用,是,我是,但我的圈中朋友不多,用得著我帮忙的更少,李小姐甚至从未托我美言几句,是我自己觉得,公器如果要私用一次,就是该这样用的。张单,畀我! 

    時裝野史之一,Amanda某年曾拿了個本地某衣著品味獎項,頒獎之後竟有位該會委員上報大鬧:「李蕙敏著衫咁cheap咁核突,我反對咗好耐,叫佢地唔好畀呢個獎佢,都唔知點解依家會頒畀佢嘅!」李小姐當時有少少唔開心,我也替她不值,你覺得人家沒資格的話,一早就不要頒,(又不是人家主動報名參賽的),頒了獎又唱人,只證明了兩個可能性:(一)你是癲的;或(二)你在你個會裡面根本沒影響力,根本無人聽你支笛。(一)是可憐,(二)是樣衰。

    蕙敏Style體現的另一香港精神──肯試,好過死咕咕,錯100次都總有兩次撞啱啩?

    忽然想起,當日Amanda著住的Martine Sitbon,峰迴路轉又幾年,經歷了賣名賣盤轉手再轉手,這兩季還不是以Rue du Mail的不死身再上巴黎天橋!今日李小姐如果想揀個身世相似的牌子穿,可揀這個。

    難得的清麗俊朗樣,是一次我見Amanda著住一件Tom Ford設計的曳地大褸,如今,Gucci健在,Tom Ford也今非昔比,李小姐根本不必欷歔。

    順風順水那幾年的李蕙敏,都算著盡一線名師作品(該不枉了),其中我覺得和她最天作之合的是Vivienne Westwood

    雖然她總是手多,得閒畫隻蝴蝶上面,或炸到個頭九彩,但自從李蕙敏之後,本地樂壇也很少有人著Comme Yohji那些Signature pieces著得咁入形入格。

     

    Text by 黄伟文  http://wyman.etowns.net/weblog/?p=1669

     

    黃偉文自我簡介
    填詞人,其實最鍾意買嘢,最憎寫字,星期日盡可能唔寫字,去買嘢。

    Amanda给歌迷的信:

  • 说实在话。我对娴的认识并不多。理智得不会成为疯狂粉丝。但是她的歌声足以令我听了上十年,而且会一直到许多个十年。

    有的歌声一听便过,有的声音一听即上瘾,仿佛上好的酒。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在校园的调频电台做校园dj,一个朋友打来电话,说,想点一首歌,我心不死,然后说,他们全家老少全都爱这首歌,并且说在演唱会的时候,娴的表情极致刘德华,极致认真迷人。

     

    细数起来,和陈慧娴的邂逅还真是平淡无奇。但是就是那个时候,一脸甜甜的笑,娃娃似地五官,唱着婉转的歌曲:红茶馆,情侣早挤满,依依爱话,未觉闷

     

    记得很小的时候,卡拉OK横行无忌,和比我大很多岁的学长学姐一起去混。还没有变声的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唱到《千千阙歌》的最高音。

     

    那时候仿佛陈慧娴和张学友的歌便是整个卡拉OK。就好像你只要有了这两个的歌,你的店里生意必定很好一样。

     

    广东歌的启蒙应该要算上娴一份。现在还和广东歌有着难舍难离的情结。就算当今的最HIT广东歌已经赶不上当年娴的时期的最差歌曲了,我仍然坚持想看到她的希望。

     

    娴。也许不是我最喜欢的歌手。却算得上是我听歌习惯养成的老师。

     

    精彩的话是不出来。总觉得人生有这样的好声音,并且在孤单的童年时期,轻涩的少年时期,幽居的青年时期,都有娴不分时空界限的歌声,幸也。


  • 有时候甚至已经忘记她。但是每次在不经意间,听到一丝旋律的撩拨,便被她所征服。

    96年的时候,开始在杂志上读到关于她的传奇。

    NIKE眉,红玫瑰帽子,BLING BLING星形腮红。

    全是那个时候关于她的KEY WORDS。终生难忘。

    沉沉的声线,婉转动听。

    喜欢的歌曲更是太多,罗列出来更像是KTV里她名下的歌曲点唱单,要好几页。

    她唱脍炙人口的商业情歌。她也唱另类傲骨的非主流。

    当然这个女子很靓,靓得很消瘦,很反传统。

    高高扬起的眉,很坚定的眼神,菱角分明的脸,时而黑时而白的肤色,还有看见第一眼就再也难忘居然一点褶皱都没有的嘴唇。

    她的形象多变,一会是都市白领,一会是夜场舞女,一会是媚惑妖姬,一会是受伤小女人,一会是刚毅女强人,一会是非男非女帅气女。

    高中的时候,会在放学后和同学一起去一些小店里看看有没有关于她的物品。

    喜欢她的程度一直维持在理性的范围。买过她的磁带,买过她的CD,买过她的卡拉OK VCD,买过她的电影DVD,买过她的精美明信片海报明星卡,像一个狂热的小歌迷追星族。

    但是唯一没有做过的,是去看她的演唱会。

    这次的回归(我只能叫回归,因为她从来没退出过,所以媒体用复出,很不恰当)很是震撼。一个博友贴了她的演唱会照片出来。眼馋。

    耳边响起音乐声:无援地伤心一场/无法知一些感情真相/余情未了/却不敢梦和想/无援地伤心一场/无法可走出痴情方向/情怀如雨/永远没晴朗

    爱你是我一生最理想。

    眼角仿佛依稀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