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两个克里斯先生。他们拥有共同的喜好、厌恶、身世、样貌,甚至伴侣。他们分别和不同的人睡觉。人们都亲切地称他们克里斯2先生。人们并不能完全分辨出他们,连他们的父母有时候都会叫错彼此。后来,克里斯先生杀了另一个克里斯先生。他白天扮演克里斯,夜晚也扮演克里斯。谁也不知道少了一个克里斯。

    克里斯先生过着隐秘又神秘的生活,没有人去过他的住宅,哪怕模糊的方位也无法指出。所以,他昼伏夜出,幻想自己身披一身月光的同时也拥有一口袋阳光。

    克里斯先生有一个情人,他不愿意承认她的存在,他也无法将她带入他的生活。用他的话来说,生活就像一个隐喻,太明显,就只好死去。他的情人叫陈小姐。陈小姐总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她的朋友都爱她,她在亲朋好友圈子里的口碑极好,是好人代表。

    但是每当克里斯先生每星期来临的时候,陈小姐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恶魔上身,无论身上有多少任务没有完成,都会抛到一边,去陪克里斯先生。克里斯先生仿佛很喜欢陈小姐,好像又不。谁也说不清那种情感。

    他们在夜晚相拥而眠,白天却像陌路人。克里斯先生有很多隐形的朋友,陈小姐从来不认识,陈小姐有时候好奇会问起他的朋友,克里斯先生总是笑笑说,都是些一般意义的朋友。

    陈小姐进行过申诉,始终无果。克里斯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需要她,像瘾君子对药物的需要,那种病态,难为外人道。

    陈小姐终于受够了,开始进行下一段恋爱,她觉得她的人生不能就这样毁在一个男人手里。克里斯先生仿佛并不介意,仍旧每个星期都来到陈小姐门前,倾诉他有多么迷恋家的味道,而陈小姐家里就有一种家的味道。他们相拥在寒冬的夜晚,观看电影里主角呻吟,两个人昏昏欲睡。

    所以,故事还没有结局。陈小姐没有决定权。决定权还是掌握在克里斯先生手里。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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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近破事兒一樁接一樁,細細想來,還不是自己這破個性惹的禍。也讓自己明白了一個淺顯的事實:任何人都不屬於你一個人,能屬於你的,只有你自己。而這個事實,我卻花了二十幾年,還未參透。晚熟也不是這樣的嘛。

    身邊的朋友一個接一個結婚,有時候真的很羡慕,想融入那種快樂。有時候真的受夠了單獨一人的孤單。

    回想過去,太憧憬理想式的愛情,秉持寧缺毋濫的原則,愛情缺席很久。愛情來了,反倒不懂珍惜,脾氣彆扭一起上,怨氣逼人,實在不像話。原來自己給別人說的大道理,完全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倔強得可以。神經病似地緊迫盯人、驚人的佔有欲、猜疑、胡思亂想、奪命連環call......這樣的灑狗血劇情居然真的在我的感情中反復出現。內心戲演太多,連自己都分不清哪一個是自己了。

    初中高中大學的朋友都變成熟了,唯有自己,一沉不變。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那天家裡一個親戚,在街上碰到我,說了一句“你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我悶了一整天。那種口氣是嫌棄的。我活到這麼大,居然還是幾年前的模樣和心態,這真的不能算是好事。

    我承認我膽小。好朋友常常勸我做自己,不要在乎別人的言論。我卻每次在朋友對某件事大聲斥責的時候,總是不爭氣地勸他們小聲點,太在乎他人的感官反應。

    所以,我開始把心放開。在晚上不聽灑狗血的歌。開始投入肥皂得不能再肥皂的美劇。看爆米花影片。改變那些過分注重細節的敏感個性。

    讓自己變得頓感一些,那些年少輕狂才會有的旖旎幻想,滾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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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親愛的song,我對你的面目,非常糢糊,我見過你的照片,卻仍然無法想起你的糢樣。記得照片你一直不肯給我,我強烈地要求下,你才用郵件發一張過來。面目仍舊不清楚。

    你說你不期待我們的見面,我實在是灰心了一陣子。想起你上次任性地給我發短信說讓我去重慶機場接你,你已經到重慶了,我心裡是高興的。幾分鍾之後,你親手摧毀這份期待。

    你問了我很多不切實際的問題,我用實際面臨的困難回答。你沉默,沒再回我短信。然後,我們隔了很久不說話。

    你還是會間或在午夜夢回的時候給我發來短信,我在睡眼迷蒙的視綫下,看到你寫的對我的思念。眼前的糢糊是因為困意還是眼淚,早不重要了。

    你寫了關于我的文字。說我們認識了三年。我有時候健忘得可怕,居然想不起來。記得年關時,給你寄去一張明信片,你說你苦苦守候了一個月,仍舊沒有收到,生起我的氣來。另外一個也身在北京的朋友也收到,你沒有收到,你覺得心裏難受?

    我沒去過東北,我是南方的孩子,長得這麼大,還幼稚得可怕,相信童話,相信善良。你的聲音比我想象的悅耳。你在我耳邊說話的時候,我想起來,我是一個南方普通的人,平凡生活,拒絕長大,心懷夢想,卻缺乏行動能力,自說自話的我,總害怕電話裡的空白,尷尬地想填滿每一個呼吸的空白。

    原諒我,親愛的song,你遙遠。但並不代表我們疏遠。還有很多想對你說,我都保留起來了。留著以後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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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我十七歲的時候喜歡裝B地說,我老了。現在想來,實在是一個討打的舉動。然後,我希望時間停止,我希望青春有一張不老的臉。

    2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爽的吵架的夢。醒來時就是想不起夢到和誰吵架,只記得我罵了很髒的字,用了全身力氣。一個字:爽!可悲的是,這些事還是只能在現實生活中做。可以這樣說吧,現實生活中,朋友都會覺得我是一個很nice,很kind的一個人,很少見到我失控抓狂的時刻,簡言之,就是一條蟲嘛!

    3

    《哈泊島》短命的第一季大結局了,很爛的結尾,和料想的完全一樣,毫無懸念。亨瑞是最後魔王,他病態地為了復仇和佔有,殺光了所有人。可最後呢,死在自己死個親爸都要拼命保護的女主角艾比手上。而這個艾比也不簡單啊,她和自己的老情人幾米從此成了沒有姓名戶口的黑市人口。

    這部戲還是有看頭的,首先是人一個接一個地被殺死,接著是各種新奇的死法,不過,也算不上什麼很新鮮的死法了。個人最愛的還是馬蹄叔叔的橫切式死法。不得不說地是,帥哥美女太多了,有勝似法國美女的克洛伊,很像貝克漢姆的薩利,還有英國孱弱佬凱爾,早幾集就命喪黃泉的幾個配角都是長相出眾的,連第二女主角的爸爸也是屬于很有成熟韻味的成熟男士。自己最愛的是男主角亨瑞,hot之極。還有第二女主角,翠西,屬于Jessica Alba類型的甜姐兒。倒是女主角艾比從頭到尾一副受虐婦女的樣子,非常隂鬱,一點都喜歡不起來,倒是她那漁伕男友還頗有姿色。

    4

    無聊的時候非常想看一些有紐約街景的電影,然後我亂翻電影來看,又重溫了一遍Ben Affleck俊俏的臉,實在是太完美的臉。然後就是我在心裏比較Anne Hathaway和Keira Knightley誰美,得出的結論是,我最喜歡的長相還是Jessica Alba和Naomi Watts。我就是無可救藥地喜歡傳統長相。俗得很。

    5

    又無聊地回顧了一下DH。這一段當初沒怎麼笑,現在看來笑到肚子痛:

    布瑞和奧森結婚過後,她去找醫生,問:最近我和老公做愛的時候都很犯暈,是怎麼回事?醫生聽後回答說:夫人,你以前從來沒感受過高潮嗎?布瑞的一臉尷尬實在讓我開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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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談一場一個小時的戀愛,你會不會投入,你會不會相信?

    有女/男同車,算是缺愛者對愛的旖旎幻想。試想一下,一段幾十分鍾的公車上,與你同座的是一位型男或者索女,既賞心悅目,又可以暗送秋波調情搭訕。能産生這樣的幻想,是不是說我也非常缺愛,抑或只是我這個人想太多?

    小時候看張愛玲寫的《封鎖》,立刻奉為我的“ALL TIME飛佛”,後來讀到一些資料,胡蘭成也是因為此文開始訢賞張愛玲的。故事其實很簡單,就是講電車上的兩個人,在電車上的“調情”。這愛似有若無,曖昧之極,讓人回味無窮。不過,兩人最終各自下車,鑽回自己的殼裡。張愛玲的調調是晦澀的,描寫細緻,小到每一個眉眼的動作,吐氣的動作。昨天晚上心血來潮,翻出來再讀,不由讚嘆,實乃經典。

    陳珊妮在2000年的時候,推出了一張以“情慾”為主的專輯《完美的呻吟》,其中一首《電車上的情侶》唱得集曖昧隂柔詭祕一身,偏偏這首歌還是與香港曖昧天王黃耀明合唱,一男一女,唱得綿密濃稠,難捨難分,應該算是情歌典範。不過從歌詞來看,這兩人本身就應該是情侶,祇是作詞者在電車上撞見的一對情侶而已。想太多的我,卻非要把他們臆想成電車上并不相識的人,然後來一場愛戀。

    不過,這應該在前幾十年有可能。現代城市,很難再有電車上的情侶了。年輕漂亮的新新人類嫌棄電車太髒太沒品,寧願去擠魚干蒸籠似的地鐵,地鐵人貼人,完全動彈不得,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楚,更不用說,現代人一上地鐵就補睡眠,根本沒有艷遇的閒功夫。

    那飛機上該好了吧?鄰座的交談起來,感覺對味的,也算一種機遇,不過,你就應該祈禱你身邊坐的是一個各方面都達基本標準的對象了。早上讀林一峰的書《隨身聽*隨心唱》講到他的旅程途中,也沒有艷遇,很想邂逅,但是整個旅途中陪伴他的還是IPOD裡的音樂。

    早年紅透亞洲的日劇《電車癡漢》裡,那個電車男,應該也是臆想一下而已。如果真有人在電車上遭遇這樣的人,想到的第一個詞就是“變態”而不可能是“艷遇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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